可能只是重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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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是會忍不住思考過去和自己現在的差異,還有為何為我變成如今這副模樣,但只要多思忖幾分,就會明白原來這些都是多餘的,那些分析反而讓我頭疼,是我從發現情緒後所習得的見山是山、見山不是山、見山是山。
偶爾會想著一些我也無法控制的事情,可是光是用腦想,就只有讓人變得更愚蠢的份。
想著這些文字對於誰來說會有意義,又有誰有必要多作停留呢?養成了記錄的習慣後,那些文字多是不堪回首的,因為留下的痕跡過於清楚,正好能知道我活得多不清不楚。
在我理解到,只有專注於當下才能免於內心苦難的時候,我看見的是過去苦的成分,大多是後悔的苦,還有看見愚昧的一絲羞恥心,我也會想這樣對於那些快樂的回憶怕是太不公平。
比起我喜歡,我更常、更常說「我覺得」。
如果要說我擁有過什麼快樂,也許是我少數可以說出我喜愛什麼的時候,這並非重點,只是有這麼一回事。
體會到我沒有擁有什麼,就反著有了所有的時候,是某個瞬間我走在樓梯上看著貼在貼梯上的字,突然冒出的一種感受,那是比快樂安靜的祥和或平靜嗎?或者只是單純能理解自己與外界外系的感受。
我其實不曉得我這樣做有什麼意義,只是覺得我應該要把這些東西丟出我的腦,不然留著大概也是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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