嶼-第一卷 改變 第三章 打開八極之門 3-4 融會貫通
嶼-第一卷 改變 第三章 打開八極之門 3-4 融會貫通

看不見的暴力,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—書後感
七日書的題目寄到時,《鏡界》已經寫完了。十九萬字,港台雙版,今年三月完成。所以我不是在七天裡寫一個職場故事,是重新面對一個已經寫完的故事。書裡處理的是林昭明的感受,七日書逼我處理的是我自己的。寫的過程中,有人說讀完「後頸涼掉」,有人說「沒有受害者問題就解決了」。我刻意用最淡的方式寫,因為真正經歷過的人不需要被提醒有多…
看不見的暴力,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— Day 7
離開之後,林昭明沒有馬上寫書。他試過短漫畫、搭過世界觀架構、研究過AI。真正讓他坐下來寫的,是看到世界正在變得很瘋——演算法餵養焦慮,討論區的人消失了,所有東西都在往淺的方向加速。他知道這本書不會是大眾的書,但有些東西不寫就會消失。寫完之後他發現:說的、寫的、做的,終於是同一件事。
看不見的暴力,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— Day 6
1022年,有人被迫到想自殺。紀錄上不存在。公司沒人提。但同樣的迫害繼續進行。林昭明留下來,不是為了履歷——人命重要過履歷,良知重要過KPI。他犧牲的是四年時間、一些笑容、和一個「不站邊也能活下去」的世界。從前有派系有潛規則,但不站邊還有生存空間。這裡卻沒有不站邊的生存空間。他不知道值不值得,但他寧願帶著「不知道」,也不要帶著「如果當…
看不見的暴力,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— Day 5
1024年11月,有人死了。不到一個禮拜,討論被封鎖,那個人好像從來沒存在過。林昭明在那四年做過一些事——叫停、拒絕、還原。但成功的預防不留紀錄。救到的人沒死,等於沒事發生,等於不需要被救。死亡有紀錄,被救沒有。「不知道有沒有救到」比「沒救到」更難捱——沒有事實,沒有結論,只有一個永遠不會被回答的問題。
看不見的暴力,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— Day 2
AI轉型的口號讓股價上升,但被裁的包括真正做AI的人。留下來的人面對另一種地獄:工作在縮減,但不能表現出「沒事做」。所以每個人都在演忙。三十個模組能直接砍到兩個,但要先演一齣克服困難的戲。林昭明不演。他提案、找新方向、做基層的事——每一條路都被堵死。裁員的時候,比的不是能力,是誰更慘。他演不出來。不是沒有痛苦,是他的痛苦不是…
他的人生
接下来,他该怎么做?
一張紙的厚度|故事
林誠是最聰明的工程師,卻在同事蘇教授神秘「飛升」的那一刻,被嫉妒與野心徹底點燃。他確信自己比任何人都更值得被高維世界選中,於是不惜入侵系統、燃燒自身,用這座城市當黑板,向看不見的神明叫囂:帶我走。當管理員終於現身,等待他的不是升華,而是一句讓他啞口無言的裁決,「你可以。但你選擇不這樣做。」一個關於聰明人如何在自己的…

嶼-第一卷 改變 第三章 八極 3-4 拜師
嶼-第一卷 改變 第三章 八極 3-4 拜師

我和高敏感的關係,好像沒那麼糟了
在我還不懂怎麼聽見自己想法之前,我總是很討厭自己,太愛想、太容易受影響, 就像一台無情的吸塵器,不分時地地吸進所有與自己有關或無關的人事物。 我常常不懂,明明和別人身處同樣的環境,我們感受到的世界怎麼會差這麼多?我的視野就像一台會自動補抓各種角度的相機,一整天下來,記憶體完全爆掉。 沒有人知道,我為什麼總是對小…
自嬷,一种隐秘的受害上瘾
有一类女性,会在哭的时候,对着镜子看自己,欣赏眼泪掉落的姿势。
今天的光更适合它
一个人发现自己养的绿箩突然发蔫。他浇水、挪窗、施肥、修剪,试图用一切正确的方式把它救回来。可无论做什么,绿箩都还是一点点走向枯萎。直到它彻底死去的那一刻,那个人也倒下了。一篇关于照料、修复欲与“正确”如何失去效力的短篇小说。

留种
儿子死后,母亲没有承认他死去。她照旧摆四副碗筷,照旧开门、通风、换洗床单,照旧替他说话,替他留饭。房间里的气味越来越重,家里的沉默也越来越重。直到有一天,她发现屋里已经放不住他了。《留种》写的不是一个家庭如何失去孩子,而是一个母亲如何把“失去”改造成另一种可以继续维持、继续照料、继续传下去

嶼-第一卷 改變 第三章 新人李修豪1-3 面試2
嶼-第一卷 改變 第三章 新人李修豪1-3 面試2

如何陪孩子走過恐懼?社會動盪下最先需要的是「心理止血」
當社會發生重大危急事件,我們與孩子討論時,並非是在替世界寫註解,而是陪伴孩子、協助孩子找一個可以暫時站穩的地方。

Okay, Goodbye
So that I can always feel I'm okay

書後感|無處不心理
一開始,我看看這次七日書的内容,非常平常,非常簡單,然而,寫下來才發現,再平常不過的日常行爲也藏著巨大的心理。 本來只是想寫衣服,寫穿著,寫那些日常裡很少被認真對待的細節。真正寫下來才發現,衣服只是入口,背後牽動的,是更長時間以來對角色、評價、位置的回應方式。 校服、試衣間、年齡、選擇、允許、完成、抽離。這七天看起來各自獨立,寫到…

第六天|完成之後:一件衣服的使命
時間走過,物件完成它該完成的旅程。

第五天|正裝:給自己的允許
當你已經有選擇能力,卻還沒有給自己完全的允許。

第三天|穿著變化:被選擇的人生
穿著的改變,不一定審美的選擇,也有可能是一種妥協













